贴图贴了整整两个月了,百无聊赖,我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。手里还有这么几张破烂片子,打算分两次贴完,这次贴的都是在英国拍的,下次就是杭州的片子,零零碎碎,谓之碎片,不成系列缺乏主题,除了用来更新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用途了。
等到贴完这些东西,拉倒,我要好好写点东西了,知道文字多了让人犯晕,但犯晕就犯晕吧,上千留言中只要有一个人全文阅读我也就算是值了。
云这个东西很玄妙。乱云肆水,这一类流动的东西总是很靠谱。从天空中往下看,白乎乎的云总是类似棉花糖,但如果你想跳上去它铁定不会托着你。
老说什么拨云见日,但谁能搞的定这个云?挡着了就是挡着了,想拨还真就是没辙。如果东风难求,那就只有等着那老不死的太阳慢慢爬上来,其实话又说回来,似乎也没人真愿意拨开这片云,云加太阳简直就是胡椒跟牛肉——绝配。
Every cloud has a silver lining.
这回轮到拿太阳说事了。没了云,还是得有个什么东西挡住它才行。
有时候总是会忘记其实太阳是个很单调的东西。笨乎乎的一个圆形,连篮球都不如。
麦地里开了这么一朵红花,显得有点小邪恶。
忽然之间风起了,从远往近,麦子们开始躁动,能伸能曲,有人称之为麦浪,这个名词很宏观,发明这个词语的人一定站的很高,貌似心胸宽广,其实以表象上的类似来做联系只能说明其想象力的贫乏。
如果一定要坚持说起风时候麦子和水有关,那就是这张照片了。背景上麦秆摆动的模糊就如同流水。
曾经看到过一个歇后语:六月的云,少女的心——变化多端。帕瓦罗蒂的歌声响彻云霄,唱的也是那《女人善变》。天上的云何止孙悟空那七十二般变化,抬头一望,正好抓拍下了这张照片。
不过就是那一瞬间云朵中的一个洞,类似心型。大概有点压抑,大概有点浪漫,谁知道。变化多端的总是人的感受。本来其实都是一略而过的东西,别太往心上去。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要搞的有缘无分鸡飞狗跳的。
云完了,就是水了。对于水,有一句经典评价,那就是水不在深。是啊,要那么坛无底黑水干嘛?只要能够踩湿脚丫子,就可以了。照片里的那只水鸟不知道是什么,兴许就是英国传说中的送子鸬鹚。它兀自站在水里,大概感受到了捕猎者的孤独。有鱼则灵。
突然想起几千年前老祖宗们面对此情此景,也有兴起: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我得承认兴这种写作手法是好的,但能从水鸟联想到女人,也正印证了一句话:温饱思淫欲。
我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我要以这么一张恶俗的照片收场。这个是什么?睡莲?我要说明什么问题?暧昧?
最普通的景物,横躺在数学系的门口,结果就是最自命不凡的我也会举起相机咔嚓咔嚓。最普通的构图,最泛滥的主题,偏偏会在这里出现。但无论你心比天高,最后还是逃不了这样的下场。
花花绿绿又是一片图,够了够了。我总算是明白了,恶俗原来是一种势力。